屈原正史的問題,透過圖書和論文來找解法和答案更準確安心。 我們找到下列必買單品、推薦清單和精選懶人包

屈原正史的問題,我們搜遍了碩博士論文和台灣出版的書籍,推薦許暉寫的 身體的媚術:中國歷史上的身體政治學 和徐魯的 嗨!有趣的故事:錢學森都 可以從中找到所需的評價。

另外網站“老赵讲三国正史”三国006《创业企划书》 - 西瓜视频也說明:老赵讲三国正史”三国006《创业企划书》,于2022年04月29日上线,由老赵 ... 王洛勇饰演的屈原含泪吃下橘子皮,这一刻,我心融化了#典籍里的中国让人泪 ...

這兩本書分別來自商務印書館 和風格司藝術創作坊所出版 。

國立政治大學 歷史學系 楊瑞松所指導 吳宥緯的 從「男寵」到「情外」:明末清初對於「男色」的認識 (2020),提出屈原正史關鍵因素是什麼,來自於男色、少艾、小官、《豔異編‧男寵部》、《情史類略‧情外類》。

而第二篇論文國立臺灣大學 國家發展研究所 張崑將、張志銘所指導 張哲挺的 十八至二十世紀越南文人中華觀之流變 (2019),提出因為有 越南、中華觀、東亞、國際關係、歷史小說、黎貴惇、李文馥、潘佩珠的重點而找出了 屈原正史的解答。

最後網站屈原与端午的相遇比想象中更曲折也更深沉--文史 - 中国作家网則補充:站在21世纪的渡口回望历史,屈原与端午似乎天然无法割舍;只是屈原与端午 ... 《续齐谐记》本是志怪小说集,正史对屈原逝世日期语焉不详,从屈原绝命 ...

接下來讓我們看這些論文和書籍都說些什麼吧:

除了屈原正史,大家也想知道這些:

身體的媚術:中國歷史上的身體政治學

為了解決屈原正史的問題,作者許暉 這樣論述:

«訓詁考據 × 歷史人物 × 小說手法:史料之拓展和解讀之深入。   作者博學多才,為文恣意,融正史、野史(如《穆天子傳》《竹書紀年》)以至虛構的文學作品(如《西廂》)於一體,讓人讀來酣暢淋漓。上編側重後宮政治與身體媚術,從身體出發,蕩舟逍遙於歷史的五湖煙波浩渺深處;下編鉤沉敘寫,從嫦娥、娥皇女英到李清照的二十二對男男女女的愛恨情愁,從傳說到歷史,再到文學,是為愛情考古。而從身體與權力,到知識考古學,正是福柯的拿手好戲。 «選取耳熟能詳的歷史故事,講述權力與身體的博奕和鬥爭。   捕捉中國歷史的細節,還原其原本的面目,賦予其靈魂和生命。從蛛絲馬跡裡求證、釋疑,從正史、野史和神話傳說裡正本清源

。面對強權,人從利用自己的身體,到剝奪身體的權利和尊嚴,後回歸自己的身體,是對深刻的中西哲學思想的通俗演義,展現身體與社會、自身與身外的複雜關係。   «350多處引經據典,後附白話文解釋和作者視角獨特的解讀。   作者旁徵博引,350多處引文皆出自《史記》《左傳》《漢書》《國語》《古史考》等史學著作,《周禮》《漢官儀》《禮記》《大戴禮》《夏小正》等建制典籍,《九章》《西京雜記》《南村輟耕錄》《風俗通義》《述異記》等文學名篇,《默記》《萬曆野獲編》《茶香室續鈔》《容齋三筆》《太平御覽》等朝野遺聞,並附有白話文解釋和視角獨特的解讀。   «首次整理刊印(南宋至明)古籍中所繪美人圖40余張,其中2

0余張難得一見。   如唐伯虎筆下的嫦娥像,出自《新刊古列女傳》的妲己像,漢畫像石中的西王母像,出自《明刻歷代百美圖》的褒姒像、息媯像、夏姬像、西施像、王昭君像、趙飛燕像、趙合德像、楊貴妃像和花蕊夫人像,改琦所作的的魚玄機像,娥皇和女英像,李清照像等。 許暉 1969年出生,自由作家。主編:《“六十年代”氣質》《中國歷史的後門》。主要著作:《亂世的標本:中國歷史上的亂世人格症》《這個詞,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個字,原來是這個意思》《古人原來是這樣說話的》《植物在絲綢的路上穿行》《香料在絲綢的路上浮香》《古人原來是這樣吃飯的》《100個漢語詞彙中的古代風俗史》《100個成語中

的古代生活史》。 上編 身體的媚術 異象 聖誕 自宮 自我閹割的第一刀 潔行 采薇的怨歌 放逐 兩個人的端午 殘身 四刺客:身體媚術的邏輯退卻 後宮 身體美學的第一次淪亡 生降 丈夫不能再辱 金蓮 遠觀與褻玩的精神分析 逼良 林沖夜奔 刺青 國家主義的刺青 苦節 海瑞道窮 下編 愛情考古 奪婚 羿和嫦娥 契約 牽牛和織女 陰謀 舜和娥皇、女英 入贅 禹和塗山氏女嬌 怨婦 履癸(夏桀)和末喜 離間 帝辛(殷紂王)和妲己 信使 周穆王和西王母 復仇 周幽王和褒姒 龜息 息侯和息媯 巫愛 巫臣和夏姬 沉江 範蠡和西施 詛咒 萬喜良和孟薑女 疑情 項羽和虞姬 意淫 呼韓邪單于和王

昭君 誣陷 漢成帝和趙飛燕、趙合德 隱喻 呂布和貂蟬 殉情 喬知之和窈娘 兵變 唐玄宗和楊貴妃 亂棄 元稹和崔鶯鶯 妒忌 李億和魚玄機 流年 孟昶和花蕊夫人 怨恨 趙明誠和李清照   身體之軟與國家之硬 ——許暉的《身體的媚術》 《身體的媚術》有一個副標題:中國歷史上的身體政治學。許暉在封底的文字中如此解釋:“中國歷史上的身體政治學,表現為‘沒有自己的身體’,即身體不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有呼吸和悲喜的‘肉體’,而是被附加了人身依附、政治權謀和哲學理念的社會化了的身體。簡單來說,身體不是屬己的,而是屬他的。”這裡的“他”指向權力,或曰掌握權力的國家。許暉書中寫到的所有“

身體事件”,都表現出身體與國家之間的糾纏錯結。 顯然,在這場 “軟”與“硬”的歷史悠久的對話中,身體永遠處於下風,而國家始終高高在上,面目威嚴。 御用文人與聖誕異象 關於國家的威嚴與強硬,《詩經·小雅·北山》中有句名言:“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們應該注意到,這句話並非出自帝王之口,它是第三人稱。如果是第一人稱,就意味著自上而下的要求和宣諭,比如法王路易十四所說的“朕即國家”。第三人稱與之相反,它表達著自下而上的認同與維護。於是,透過《北山》這兩句詩,我們看到了御用文人的身影。 在《身體的媚術》中,許暉考證了御用文人的源頭——王的禦者。禦者白天為王前驅,晚上還要在馬

圈裡刷馬,“伴隨著馬的擾動,禦者不免哀歎自己的身世……禦者在馬圈裡哀鳴的時間久了,言為心聲,歌以詠志,遂誕生了‘馬圈文學’,純粹幹體力活兒的禦者慢慢就轉變成了專事歌詠的‘御用文人’。” 許暉以辛辣的筆觸,將御用文人與自宮者等同而視。自宮者揮刀切去了男根,御用文人閹割掉了自己的精神,身體動作雖然不同,本質卻如一:他們都是“自願的取媚者”。取媚者付出高昂代價,收穫了豐盛的回報。自宮者進入幽深後宮,為帝王管理他的三千佳麗;御用文人走上前臺,為帝王高唱讚歌。 漢儒無疑是御用文人的模範。在漢武帝劉徹的全力支持下,漢儒發起大規模的文本闡釋運動,為先秦殘留文本注入嶄新的內容。在朱大可看來,這種文本闡釋運

動“是一種更機智的湮滅和焚燒”,比秦始皇的“焚書”厲害得多,它“用君王的歷史法則的陰險火焰,去塗抹(修改、編撰和取消)歷史本文中的事實與真理……闡釋大師們秉命而生,說出上古世界的秘密消息。而他們的姿態、聲音和語句,成為他們之後兩千年中所有臨摹者的範本。”(朱大可《中國神話的識讀革命》) 許暉的敘述,首先指向那一系列範本和摹本的開端。在歷代官修史書的堂皇話語中,帝王、聖賢的誕生神話突兀現身,以《本紀》《世家》《載記》之名,放射著令人迷惑的巨大輝光。許暉把它們摘出來,放在了《身體的媚術》一書的開篇,名為《異象:聖誕》。這種安排本身,就是對範本的戲仿,而許暉不加一句評論,僅僅將它們羅列並嚴格對譯成

現代語言的刻意的莊重,使《異象:聖誕》成為一個喬裝打扮的反面的摹本,為整本書奠定了批判和嘲諷的基調。 官修史書熱衷聖誕神話,目的無非是通過增加帝王的魅力,確認帝王的權威,強調帝王統治的合法性。在帝王遼闊的國土上,無數身體俯首稱臣,跪伏於最前排的,就是這些口吐蓮花、筆走龍蛇的知識份子們。他們通過捏造聖誕神話,將帝王塑造成為道德完美、權力無邊的救世主,以此領受帝王的恩賜。而在通向國都的大道上,更多祈求進入國家心臟的身體蜂擁而至。這些已經或者即將被國家徵用的身體,從此淪為權力的工具和媒介。 透過充斥國家歷史的聖誕異象,我們看到了御用文人柔若無骨的身姿,聽到了他們謹慎悅耳的聲音,讀到了他們閃爍其詞

的錦繡文章。他們,有些是自願的,有些是不自願的。自願者“身國合一”,內心充滿歡樂,不自願者將精神從肉體中分裂出來,面帶微笑,內心痛苦。但是,不管自願還是不自願,當他們投身於歌頌國家的唱詩班,誰都難逃“身體媚術”的指責。 “媚”與“臣” 所謂“媚術”,當即獻媚逢迎之術,或與中國古代的房*術絲縷相關。左民安先生解釋,在甲骨文中,“媚”是一個跪著的女人,頭部用一隻大眼睛表示,眼睛上部是兩彎長眉,表示好看。“媚”字的本義是“美好”,由此引申出“喜歡”與“討好”兩層意思。 後宮是身體媚術的起源之地,彙聚了天下女人之美,衣香鬢影,蕩心娛目。然而,作為身體美學的淵藪,後宮同時也是一座小型的戰場。許暉說

:“後宮的鐵律是爭寵、妒忌和因此導致的壽夭。”在《後宮:身體美學的第一次淪亡》和《金蓮:遠觀和褻玩的精神分析》兩篇,許暉極為詳細地描寫了後宮的帝王爭奪戰,以及由此導致的經久不息的身體改造運動。“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和起源于後宮的“三寸金蓮”,堪稱後宮身體媚術之極,而劉邦寵姬戚夫人慘絕人寰的遭際則成為後宮之戰最血腥的場面——它用身體醜學取代了身體美學。“自此之後,在後宮的範疇之內,為了鍛造對天下一人的媚術,對身體美學的戕害,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後宮,徹底完成了它的語義轉換。” 起源于後宮的身體媚術,在帝王的朝堂上被發揚光大。司馬遷在《史記·佞幸列傳》中說:“非獨女以色媚,士宦亦有之。”士宦者

,做官之人,帝王之臣,而“臣”字的本義乃是“奴隸”,在甲骨文中,也是用一隻大眼睛來表示,只不過這只眼睛是豎著的,表示它在俯首。包括御用文人在內的群臣跪伏於地,山呼萬歲,與後宮群芳美目流波爭相獻媚的場景遙相呼應,在“天下一人”的帝王看來,本質上並無區別。 “媚”與“臣”,在它們誕生之初,即呈現出驚人的相似性,這使它們擁有了彼此隱喻、替代的廣闊空間。翻閱史書,我們會發現,無論帝王還是他的臣子,都已習慣自如地運用這種隱喻。虞翻被孫權放逐到交州,喟然而歎:“自恨疏節,骨體不媚,犯上獲罪。”(《三國志》裴松之注引《虞翻別傳》)唐太宗李世民喜愛魏征,放聲大笑:“人言征舉動疏慢,我但見其嫵媚耳!”(《新唐

書·魏征傳》) 帝王樂見臣子“嫵媚”,因此高明的帝王力圖掌握一種支配人體的高超技術,以“使人體在變得更有用時也變得更順從,或者因更順從而變得更有用”。(福柯《規訓與懲罰》)這種統治技術與“三寸金蓮”上的裹腳布有著相似的功效。在《金蓮:遠觀和褻玩的精神分析》一篇,許暉寫道:“金蓮僅僅是一雙腳,層層纏裹的結果,女人非但不能淫奔,甚至連走路的功能都弱了,纏得比三寸還要小的女人,甚至走動都要人抱著才行。”喪失行走功能的三寸金蓮,在滿足男性的性期待方面,實際上變得更“有用”,就像“舉動疏慢”的魏征,使李世民擁有了善於納諫的美名因而更加具有帝王魅力一樣有用。 無疑,魏征是幸運者,所謂“喜逢知己之主,竭

盡股肱之力”,已是專制統治下最理想的畫面。只是如此“明主賢臣”的時代,在中國歷史上屈指可數。大多數時候,如魏征這般不順主上之意、冒險進言者,下場都極慘,比如許暉寫到的伍子胥(被賜死)、屈原(被流放)、司馬遷(遭宮刑)……許暉懷著敬意“撫哭”這些國家的“流亡者”“叛徒”,以及為對抗強權而殘身、犧牲的先秦刺客,使之與蟻群般的取媚者劃清了界限。 一組對照 許暉重點關注的身體事件大略可以分為三類:放逐、殘損、消亡。顯而易見,這三類身體共用一個賓語,即身體,而主語都有兩個:國家和身體的所有者。以國家為主語的身體事件是相對容易評判的,其內涵清晰明瞭:國家對這些身體不滿意,因此施以“規訓與懲罰”。當主語

為身體自身時,身體事件的內涵便具有了多重性。 西元前99年秋天,漢將李陵在前有敵兵、後無援手的極端危險情況下,內心百感交集:當生死關頭國家棄臣于不顧時,臣該如何抉擇?是力戰而死,還是生降匈奴?李陵選擇了後者——這是一種嚴厲的自我放逐,李陵不出意料背上了叛臣的駡名。許暉寫下《生降:丈夫不能再辱》一文,以近40頁的篇幅,細考李陵事件的前因後果,為李陵辯護。此文是全書的華彩樂章,大開大合,痛徹肺腑,但儘管如此,許暉仍然將敘述儘量限定于追索歷史的真實面目,從現實人生的角度,剖析李陵驚心動魄的心路歷程。 作為一個參照,許暉寫到了與李陵有過交集的蘇武。蘇武是一個堅如磐石的愛國者,他被匈奴流放於遙遠寒冷

的北海牧羊,身體遭受極大的痛苦,但始終不改對漢朝的忠貞。那麼,當蘇武與李陵在匈奴的土地上相對而視之時,兩人各自心緒如何?對身負勸降使命的李陵而言,與蘇武的相遇,無異於重溫當日抉擇之苦痛。雖然面對李陵的勸降,蘇武未加一句詈詞,但李陵終究無法避開自我的道德詰問。多年之後,面對漢廷的召喚,李陵拒絕回去,他的回答被許暉用作了此文的標題:“丈夫不能再辱。”這意味著,他認同了李陵抉擇:儘管痛苦縈懷,身負駡名,但人必須捍衛自己的尊嚴。 許暉說:“在背叛和守節的兩極,李陵和蘇武的形象對峙著,又互為補充,形成了中國史上兩種最為極端的人格症。況味難辨——只有這四個字才能形容盡兩人故事和兩種人格症中的複雜意味。”

張承志在評價李陵事件時說:“當他無家可歸,朝廷執行不義的時候,叛變也許是悲壯的正道。”(張承志《杭蓋懷李陵》)雖然國家不義,叛變卻只能“也許”是正道,而且悲壯。 李陵事件的言說困境,蘊含著一種深刻的無奈。 相比之下,嶽飛的遭遇更像一則寓言。嶽飛背上有一枚刺青,“盡忠報國”。《孝經》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孝經》還說:“五刑之屬三千,而罪莫大於不孝。”將不孝列為大亂的根源之一。因此,當岳母把“盡忠報國”四字刺刻于嶽飛背上時,已然違背了儒家的孝道,成為岳飛悲劇人生的鋪墊和隱喻。在《刺青:國家主義的刺青》一篇,許暉說:“這枚令國家主義者和民族主義者歡呼雀躍的刺青,從

此就沉甸甸地壓在嶽飛的背上,在每一處歷史的拐角,痛徹肺腑地提示著他的使命。” 嶽飛的使命就是他的宿命——“報國”必須“盡忠”,而“盡忠”的極致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許暉寫道:“永遠、永恆、永不退色、萬世不易是國家主義烏托邦的終極理想,它渴望把這枚刺青刺進每一個臣民的背上和心中。”通過岳母的行為,我們看到國家完成了這一壯舉,而嶽飛此後的政治生涯,正如他不惜毀傷身體一樣,成為“不斷越界的人生”。當他的越界行為終於超出帝王忍耐的限度時,他被國家徹底放棄。 岳飛面對一日接連而至的十二道金牌時,他的遭遇實際上與面臨著兩難抉擇的李陵有著某種深刻的相似性。李陵要回去,嶽飛要出去,從現實與公理的

角度看,他們都是對的,但國家都予以拒絕。嶽飛能否不顧一切,揮師北上?不能,否則他就是國家的叛徒,像李陵一樣。嶽飛背上的四個大字,成了他一生的夢魘,把他牢牢圈在國家嚴厲目光的審視之下,最終把他推上了國家的祭壇。 苟活于“胡地玄冰”之中的李陵縱然痛苦、寂寞,終究做了一次身體的主人,而身披刺青“慷慨赴死”的嶽飛,不過是國家祭壇上眾多祭品中最顯眼的一道。 兩種改寫 身體事件的複雜之處,不僅在於事件本身,還在於傳播這些事件的角度和策略。伯夷、叔齊的故事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伯夷、叔齊兩兄弟是古代隱士的代表,司馬遷將其高置於《史記》七十列傳之首。在他們之後,更多層出不窮的隱士被歷史記載下來——因隱而顯

,道出了隱的秘密。假的隱士,我們可以拎出一大堆,比如高臥東山時刻準備複出的名士謝安,住在終南山裡翹首北望長安的盧藏用。伯夷、叔齊的隱,是“無道則隱”的真隱,他們以周朝不仁不孝得天下為恥,義不食周粟,采薇為食,最後餓死。 在《潔行:采薇的怨歌》一篇,許暉提出,伯夷、叔齊並非死於無食,而是死於不食,不食的原因是“他們的道德優越感出現了巨大的裂隙”——“野有婦人”指責他們說,你們不吃周粟,吃薇菜,可是薇菜不也姓周麼? 但是這個婦人的出現是可疑的,無論《史記·伯夷列傳》還是《莊子·讓王》,都沒有提到她,她的身影似乎最早出現在劉向的《列士傳》中,而劉向是西漢著名的儒學家,生活在司馬遷之後。我推測,這

位發出嚴厲指控的婦人,很可能是漢人添加的。漢人之所以這麼做,正如張承志在《滿山周粟》中所說:“不食周粟的典故,潔則潔矣,卻使聰明的中國人對它感到顧忌。因為它和中國人的歷史,有那麼一股子彆扭。”周革殷命,從此開闢正統的譜系,而伯夷、叔齊竟以之為不義,漢儒如何能接受? 這個半途出現的婦人身後,依稀閃過御用文人的嫵媚面容和國家嚴峻的目光。她的尖銳指控,類同于國家的道德脅迫,讓兩位不合作者變成了被嘲諷的物件。因此,與其說伯夷、叔齊陷入了道德困境,還不如說他們陷入了儒家的改寫和闡釋。 屈原遭遇的是另一種改寫。 被昏昧國家放逐的屈原,懷抱“甯赴常流而葬乎江魚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溫蠖乎”

的高潔之心,懷石自投汨羅,以決絕的一躍,完成了對國家的無情嘲諷。在《放逐:兩個人的端午》中,許暉說:“和專制國家的意識形態相左,這兩個國家的敵人(只屈原和伍子胥,許暉考證,端午節起源于紀念伍子胥)卻得到了民間的一致懷念,以至於兩千多年來端午的傳統從未中絕。這是一個深刻的提示:端午從來是民間的節日,只要專制尚未*除,它就永遠不可能被官方意識形態所稱許,更不會進入官方節日的譜系。” 但是,端午節終究還是進入了官方節日的譜系,因為國家意識形態改寫了端午節的內涵,“端午節在今天蛻變成了單純的粽子節和龍舟節,核心價值消散了,形式取代了內容。人們在吃粽子的時候,僅僅想起了一個圖騰化的會寫詩的騷客,同時還

在擔心自己吃到的是不是假冒偽劣的黑粽子。” 事實上,國家意識形態改寫的不只是端午節的內涵。在一年一度的浩大紀念活動中,叛國者(伍子胥)和流亡者(屈原)被推入幽暗的角落,一枚枚隱約的刺青在五月五日的人群中露出燦爛的笑容。 結語 《身體的媚術》是一本令人沉痛的書,閱讀的過程,如同在觀賞一部身體戕害大全,場面絢麗、荒誕而殘暴。即便本書的後半部命名為《愛情考古》,寫盡歷史上的妖嬈女子,卻依然充斥著陰謀、仇恨和死亡,仿佛是為前半部《身體的媚術》填漏補缺。我們如同進入了一個國家主義的“無物之陣”,幽閉黑暗,戕害無處不在,令人絕望。 克羅齊說:“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身體媚術的歷史,就是我們今天面對

的現實,你可以在各種場合發現它的身影:官場、職場、風月場……一個新舊雜陳的“無物之陣”。 有學者認為,魯迅最終找到了反抗“無物之陣”的三種策略:用“真的聲音”彌合語言與真實的裂縫;用看對付被看;用權力對抗權力。作家的權力就是寫作,許暉的策略就是這本《身體的媚術》。  

從「男寵」到「情外」:明末清初對於「男色」的認識

為了解決屈原正史的問題,作者吳宥緯 這樣論述:

  本論文關心明末清初的「男色」概念,藉由分析王世貞《豔異編‧男寵部》與馮夢龍《情史類略‧情外類》,探討明末清初對於「男色」的認識。  本論文首先考察男色對於日常生活的滲透,其影響反映在兩方面:「少艾」的「情色化」與「小官」的「男色化」。原本解為「年少美好」的「少艾」,在男色風靡的影下之下,明末清初的學者們將「少艾」與「男色」連結。此外,隨著男風盛行,日常生活中對於年輕男性的稱呼──「小官」,也逐漸帶有「男色」的意味,甚至開始指稱賣淫的男性。  明末清初男色風靡,使得文人在編輯文言小說集的時候,也將「男色」放入了他們的知識分類裡,《豔異編》以「豔」為主題,專闢〈男寵部〉,整理先秦至魏晉南北朝

的「男色」故事;《情史類略》在《豔異編‧男寵部》的基礎上加以擴充,將「男色」故事延伸到當代,並且以「情」為標準分類,專闢〈情外類〉卷。本文將分析這《豔異編‧男寵部》與《情史類略‧情外類》所呈現的「男色」概念,以及這兩部文言小說之間的關係。

嗨!有趣的故事:錢學森

為了解決屈原正史的問題,作者徐魯 這樣論述:

  錢學森,一九三四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由於他獲得了庚子賠款獎學金,命運也隨之轉折。一年後,錢學森前往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後來轉到加州理工學院航空工程系,在那裏他為匈牙利出生的教授、彈道飛彈之父馮.卡門擔任助手。一九三九年獲得航空與數學博士學位。一九四〇年代與一九五〇年代初他參與了研發長程導彈的計畫。     一九五〇年,在美國聯邦調查局幹員搜查錢學森的住所之後,錢學森的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聯邦調查局指控他參與了共產黨的外圍組織,很可能是共產主義信仰者。美國政府決定取消他參加機密研究的資格,並受到監視,歷經五年於一九五五年才回到中國。     一九五八年起錢學森長期擔任中國火箭和航太計畫的技術

領導人,對航太技術、系統科學和系統工程做出了巨大的和開拓性的貢獻。錢學森共發表專著七部,論文三百餘篇。 出版說明 002 導讀 004 雪落江南 012 數星星的孩子 019 男孩遊戲 026 兩小無猜 033 少年有夢且繽紛 037 兩個「一百分」 047 航空的夢想 055 誰言寸草心 061 星空茫茫 067 恩師 074 火箭俱樂部 081 愛的童話 088 歸心似箭 094 大手牽小手 101 「失蹤」的爸爸 106 祁連山下 112 西北望,射天狼 122 天上的樂曲 129 「錢學森星」 133 出版說明     在文字出現以前,知識的傳遞方式主要就是語言,靠

口耳相傳的方式記錄歷史與情感表達。人類的生活經歷、生命情感也依靠著「說故事」來「記錄」。是即人們口中常說的「傳說時代」。然而文字的出現讓「故事」不僅能夠分享,還能記錄,還能更好、更廣泛地保留、積累和傳承。     《史記》「紀傳體」這個體裁的出現,讓「信史」有了依託,讓「故事」有了新的準則:文詞精鍊,詞彙豐富,語言精切淺白;豐富的思想內容,不虛美、不隱惡。選擇人物一生中最有典型意義的事件,來突出人物的性格特徵,以對事件的細節描寫烘托人物的情感表現,用符合人物身份的語言,表現人物的神情態度、愛好取捨。生動、雋永而又情味盎然。     「故事」中的人物和事件,從來就是人類的「熱門話題」。她是茶餘飯

後的趣味談資,是小說家的鮮活素材,是政治學、人類學、社會學等取之無盡、用之不竭的研究依據和事實佐證。     中國歷史上下五千年,人物眾多,事件繁複,神話傳說與歷史事實並存,正史與野史交錯互映,頭緒繁多,內容龐雜,可謂浩如煙海、精彩紛呈,展現了中華文化的源遠流長與博大精深。讓「故事」的題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其深厚的文化底蘊如何呈現,怎樣傳承,使之重光,無疑成為《嗨!有趣的故事》出版的緣起與意趣。     《嗨!有趣的故事》秉持典籍史料所承載的歷史精神,力圖反映歷史的精彩與真實。深入淺出的文字使「故事」更為生動,更為循循善誘、發人深思。     《嗨!有趣的故事》以蘊含了或高亢激昂或哀婉悲痛

的歷史現場,以對古往今來無數先賢英烈的思想、事蹟和他們事業成就的鮮活呈現,於協助讀者不斷豐富歷史視域和深度思考的同時,不斷獲得人生啟迪和現實思考、並從中汲取力量,豐富精神世界,在實現自我人生價值和彰顯時代精神的大道上,毅勇精進,不斷提升。   導讀     一九一一年十二月十一日,錢學森出生在上海的一所教會醫院裏,父母都是浙江杭州大戶人家裏的讀書人。   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坐在夏夜的草地上數星星,遙望月亮上的隕石坑(環形山)。   深藍色的夜空裏,每顆星星都閃爍不停,就像燦爛的寶石和花朵。   「看,那是獵戶星座,那是雙子星座……」   他指著遙遠的星空,告訴小夥伴們那些星星和星座的名字。

  突然,有一顆流星拖著尾巴劃過了夜空。   他趕忙和小夥伴們一起,在各自的褲帶上打著結。傳說,這樣做可以撿到好多的錢……   坐在中秋夜的月亮下面,爸爸會給他講解詩人屈原的詩歌:「夜光何德,死則又育?厥利維何,而顧菟在腹?」     意思是說:月亮呀,你是不是擁有什麼特殊的品性?為什麼能夠缺了又圓,落下了還會升起來?為什麼要把一隻小小的兔子,養在自己的肚子裏?     長長的夜晚,他會坐在客廳裏,安安靜靜地聽媽媽給他講故事。媽媽的聲音是那麼溫柔,那麼美……   不過,聽著聽著,他的目光又被窗外的月亮和星空吸引去了。   他爬到窗戶上,伸出雙手,好像要去摘下一顆星星來。     有一天,他捧著

書跑進書房裏,問爸爸:「爸爸,《水滸傳》裏說,那一百零八個英雄,是一百零八顆星星下凡變成的。那麼,世界上的大人物,那些為人類做出了貢獻的偉人,也是天上的星星變的嗎?」     爸爸停下手上的事,認真想了一下,回答他說:「學森呀,星星下凡,只是人們的一種幻想,是古代人的一種美好願望。其實,所有的英雄和偉人,像張衡、祖沖之、諸葛亮、岳飛、文天祥,還有孫中山呀,他們都是普通人,只是他們從小就愛動腦筋,有遠大的志向,不怕任何困難,所以才能做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哦,原來英雄和大人物,都不是天上的星星變的!那我長大了也可以成為英雄啦?」   「當然能啊!」爸爸高興地說,「自古英雄出少年嘛!只

要你從小就立下美好的志向……」   爸爸的話,他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錢學森長大後,乘著大船,跨過太平洋,開始尋找他的科學夢想。   一九三五年九月,他進入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航空系。   坐在大學校園的綠草地上,他還是那麼喜歡仰望星空。     不久,他又轉入加州理工學院航空系,跟著科學大師,被人們稱為「超音速飛行之父」的馮.卡門先生學習航空動力學。馮.卡門主持的航空實驗室,被譽為人類火箭技術的搖籃。錢學森成了大師最賞識、最信任的助手。     美麗的繁星在閃爍……   星星好像在呼喚著每一個喜歡仰望星空的人。   「歡迎你成為『火箭俱樂部』的一員!」   「火箭俱樂部」的同學們敞開懷抱擁抱了

這位「火箭迷」。     美麗的星夜裏,錢學森和「火箭俱樂部」的同學們一起,發射了自己造的第一枚小火箭。小火箭帶著他的夢想,向著夜空飛去……     報效國家的路是那麼漫長和曲折。   錢學森和夫人冒著生命危險,衝破重重阻力,帶著兩個幼小的孩子,最終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回國不久,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迫不及待地向錢學森問道:   「尊敬的大科學家,請你明確告訴我,咱們中國人,能不能造出自己的導彈來呢?」     他微笑著回答說:「有什麼不能的?當然能!外國人能造出來的,我們中國人同樣能造出來!難道中國人比外國人矮了一截嗎?」     不久,他就像突然「失蹤」了一樣,家人、朋友都不知道他去哪

兒了。就是知道了,也不能說出來。兒子和女兒大半年見不到爸爸,常常問媽媽:「爸爸去哪兒了?」媽媽只能這樣告訴孩子們:「在遠方,在很遠的遠方……」     是的,爸爸是從很遠又很冷的、荒無人煙的沙漠裏回來的。      許多年之後,兒子才知道,爸爸「失蹤」後,一直在草原上,在沙漠裏,在戈壁灘上,和許多科學家、專業人士在一起工作。     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導彈、火箭、衛星和太空船的研製與發射計畫上。錢學森被人們稱為中國航太事業的奠基人、人民科學家、「兩彈一星」元勳、中國國防科技的領軍人物。     他年老的時候,仍然喜歡和自己最親愛的人一起,坐在夏夜的草地上數星星,遙望月亮上的隕石坑……    

 人們說,他為國家做出的貢獻也像天上的繁星一樣眾多,一樣耀眼。他創立的多種學說,能使人們更快、更好地完成大工程,也能讓我們居住的城市變得更美麗,讓荒涼的沙漠變成神奇的寶庫……     二○○一年,他九十歲。有一天,他和夫人蔣英相互依偎著,坐在公園裏,遙望月亮上的隕石坑的時候,他不知道在草地不遠處,有一位美麗的女教師正領著一群小朋友,也坐在那裏看星星。     女教師指著遼闊的星空說:「孩子們,你們知道嗎,在那些像寶石一樣閃爍的星星裏,有一顆國際編號為3763號的小行星,就是用錢學森爺爺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名字就叫『錢學森星』……」     二○○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上午八時六分,一代科學大師錢學森在

北京逝世,享年九十八歲。   那麼,他長長的一生的故事,我們該從哪裏講起呢?   啊,就從他出生的那個冬天講起吧……

十八至二十世紀越南文人中華觀之流變

為了解決屈原正史的問題,作者張哲挺 這樣論述:

本論文以歷史演義小說與歷史兩大方面作研究分析以探討越南文人之中華觀。在歷史演義小說的部分,由於越南歷史演義小說的作者在撰寫時是秉持著一種與修史同樣的心態,因此本論文採取《皇越春秋》、《越南開國志傳》、《皇黎一統志》和《皇越龍興志》等四部歷史演義小說以研究其在不同時期之中華觀及其流變,以補越南正史之不足。在歷史的部分,選擇越南在此時期之三位重要代表人物黎貴惇、李文馥和潘佩珠,其中前兩位黎貴惇、李文馥為燕行使,黎貴惇為越南著名的政治家與哲學家,李文馥為曾周遊列國的華裔文人。第三位潘佩珠為19世紀末20世紀前葉的越南愛國志士。經過本論文採取呂格爾的詮釋學方法研究分析後,得出研究結果並作中華觀類型傾

向之歸類,可分為南北朝型、二重朝貢型、地理型、文化型與兄弟型等五種。其中《皇越春秋》之描述屬於南北朝型;《越南開國志傳》、《皇黎一統志》和《皇越龍興志》皆為二重朝貢型;黎貴惇的觀點傾向地理型;李文馥為文化型;潘佩珠則偏重於兄弟型之觀點。這五種類型的關係多多少少都是互相含攝的,並不是非此即彼的截然二分,只是每個越南文人皆偏重於某個中華觀而已。例如:地理型中華觀與其他型的中華觀息息相關,筆者根據考察的結果,選其側重面來呈現,以凸顯其中華觀之特色。以趨勢來觀察,越接近現代,越南文人雖仍然認同漢文化,但已經漸漸沒有南北朝分立的觀點。由於在此時期越南已是世界之成員,國際間交流日漸頻繁,因而李文馥與潘佩珠

都擁有國際視野,將過去中越南北朝分立的觀點逐漸轉為全球視角。總之,越南文人中華觀之流變由最初的南北朝型,發展深化到二重朝貢型及地理型,再來發展至重視價值的文化型,最後發展到受傳統越南神話與亞洲主義影響下,強調中越合作的兄弟型中華觀。